们玄学会管不管’,那是怕惹麻烦的。另一半问我‘会长,听说那楼底下有宝贝,是不是真的’,那是想捞好处的!”马元德转过身来,“没有一个关心百姓的!”
徐俊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咱们管不管?”
马元德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回桌前,看着那份地图,良久,才缓缓道:“那东西是‘阴煞’的极致,一旦失控,整个A市的阴气都会被它牵动。到时候,医院、殡仪馆、老城区那些阴气重的地方,全得出事!”
徐俊心头一凛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明天我去一趟特调局!”马元德坐回椅子上,“这事儿,得让他们出面。咱们玄学会没有执法权,但特调局有。让陈正明那小子头疼去。”
徐俊愣了愣,随即笑了起来:“会长,您这是甩锅啊?”
“什么甩锅?”马元德瞪他一眼,“这叫各司其职!”
凌晨四点五十五分。
天宁寺,藏经阁。
慧明法师盘坐在蒲团上,面前摊着一卷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随即是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一个中年僧人走进来,合十行礼:“师父。”
慧明法师抬起头,“鼎盛那边的事,你都听说了?”
“听说了。”中年僧人点点头,“忘机真人出手超度了三百多个生魂。”
慧明法师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明远,你说咱们该不该去?”
明远愣了愣,思索片刻才道:“师父,这事儿不太好办。那是玄阴子造的孽,因果太重。咱们出家人虽然慈悲为怀,但也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?”慧明法师打断他,“不能惹麻烦?”
明远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慧明法师叹了口气,缓缓起身:“今日忘机超度那三百多个生魂,用的是‘照幽镜’。那东西损耗元气极大,他这会儿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明远抬起头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因为他知道,那三百多个生魂,不该被炼成阵基。他们生前是无辜的,死后也不该永世不得超生!”慧明法师看向窗外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“咱们修佛的,天天念经,说什么‘众生平等’,可轮到真事儿上,却躲得比谁都快,这经,念给谁听?”
明远面色微变:“师父!”
慧明法师摆摆手,“重要的是,地下那东西要是真成了,死的人就不止几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