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二叔公厉声喝道。

他缓缓站起身，走到张晨曦面前。

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那声叹息中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，失望、痛心、无奈，还有深深的疲惫。

“好啊，”他喃喃道，“好啊！我张正清活了八十三年，自认为见惯了世态炎凉，却没想到，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场面，亲兄弟，合谋杀亲弟。”

他看向张皓钧和张皓瀚，眼中满是失望。

“你们，怎么对得起张家列祖列宗？”

张皓钧瘫在椅子上，一言不发。

张皓瀚却猛地抬头，指着张晨曦，嘶声道：“二叔公，你别信她！她不是老三的女儿！她是妖孽！是妖怪！她用妖术迷惑了你们！”

“妖术？”张晨曦轻笑一声。

她淡然道，“二伯，你不是一直想要那本《混元一气录》吗？你以为那里面记载的是长生之道？我告诉你，那本书，是残缺的。修炼它，只会让人走火入魔，减寿而亡。”

张皓瀚瞳孔一缩。

“你爷爷，”张晨曦继续道，“就是修炼了那本书，才七十六岁就过世了。本来以他的资质，活到一百二十岁不成问题。可他太想长生了，太想突破凡人的极限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张皓瀚，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。

“而你，比他还蠢。”

张皓瀚面如死灰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张正业等人面面相觑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
二叔公久久不语。

良久，他看向张晨曦。

“丫头，”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，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
张晨曦看着他，淡淡地道：“老人家，这件事，与张家其他人无关。我只找他们两个。”

二叔公点点头：“那你想怎么处置他们？”

张晨曦没有说话。

她转过身，看向张皓钧和张皓瀚。

两人被她看得心底发寒。

张皓钧嘴唇哆嗦：“你、你想怎样？杀人是犯法的！你杀了我们，你也活不了！”

张晨曦笑了。

“杀你们？”她轻声道，“太便宜了。”

她抬手，两道灵光飞出，没入张皓钧和张皓瀚眉心。

两人浑身一颤，眼神瞬间变得空洞。

“这是‘无间地狱’！”张晨曦淡然道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们会一直做同一个梦，梦中你们会经历十八层地狱里的各种酷刑！”

“永远循环，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