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,果然看到许多张家族人正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。有担忧,有惊疑,还有期待!
那些期待的眼神,不是对着他的。
而是对着他身后的张皓瀚。
张皓钧心中一沉。
他突然意识到,刚才那一瞬间,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,在族人面前露出了虚弱。
“大哥,”张皓瀚的声音适时响起,“你先回去休息,这里我来处理!”
张皓钧想说什么,胸口却猛然一阵剧痛,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喉咙。
他强忍着咽回去,但那一瞬间的脸色变化,已经落入所有人眼中。
“爸!”张明俊急了,“别撑了,快走!”
张皓钧终于点头,在儿子和秘书的搀扶下,踉跄离开。
他身后,张皓瀚已经转过身,面对聚集而来的张家族人。
“各位叔伯兄弟,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今晚出了点意外,但大家不必惊慌。镇宅令虽碎,但我张家百年根基,不会因为一块令牌就动摇。”
有人问:“二爷,镇宅令是怎么碎的?那可是先祖传下来的宝贝!”
张皓瀚叹了口气,神色凝重:“这事说来话长。具体原因,还需调查。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大哥为了护住镇宅令,已经受了内伤。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老大受伤了?”
“镇宅令都碎了,这得是多大的事?”
“老二这意思……”
张皓瀚抬手,压下议论声。
“诸位放心,在族长养伤期间,张家大小事务,我会暂时代为处理。绝不让大家受半点损失!”
他说得诚恳,目光温和,一副为兄长分忧的模样。
张羽悠站在一旁,看着二哥这副做派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她这个二哥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一副文人雅士的做派。可今晚这一手,玩得可真漂亮。
大哥前脚受伤,他后脚就站出来了。而且站得恰到好处,不是争,不是抢,而是“暂时代为处理”。
多体面!
多懂事!
可谁都知道,“暂时代理”和“正式接任”,有时候只差一步。
李子芸没有走。
她站在祠堂废墟边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张皓瀚感受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,温和一笑:“大嫂,您也回去歇着吧,这里有我!”
李子芸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