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钧在书房内踱步良久,终于拨通了田磊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,还夹杂着背景音乐和女人的轻笑。
“哟,这不是张大老板吗?这么早,有何贵干啊?”田磊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敷衍。
张皓钧压住心头不快,沉声道:“田磊,我有要事相商,关于《混元一气录》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,背景音乐被调低。
“你说什么?”田磊的声音变得认真。
“我找到《混元一气录》全本的下落了!”张皓钧故意停顿,“但你得亲自来一趟,电话里说不方便。”
田磊沉默片刻,轻笑一声:“张老板,不会是设了什么局等我吧?谁不知道你们张家最近不太平,老爷子住院,老三的女儿又闹出不少动静。”
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张皓钧眼神一冷。
“不敢不灵通啊。”田磊语气渐转讥讽,“你们张家那位小姐,张晨曦是吧?听说把你们派去的人都收拾了?连青山道长那老骗子都栽了跟头?啧啧,张老板,您手底下的人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
张皓钧握紧话筒:“所以我才需要田兄相助。事成之后,《混元一气录》共享,如何?”
“共享?”田磊哈哈大笑,“张老板,您这话说得轻巧。现在是你求我,不是我求你!真要有什么《混元一气录》全本,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愿意‘共享’?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田磊语气转冷:“我要先看看你的诚意。明天下午三点,我在‘紫云轩’等你。只准你一个人来,带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。至于帮不帮忙,看我心情。”
电话被挂断,忙音刺耳。
张皓钧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,脸色铁青。
曾几何时,田家不过是依附张家的小家族,田磊更是跟在他身后“钧哥长钧哥短”的小弟,如今竟敢如此嚣张!
田家近十年来在玄学界异军突起,田磊更是拜入崂山某位隐世高人门下,据说已得真传。
而张家,守着《混元一气录》残本数十年,除了祖父张正浩走火入魔折了寿数,再无一人参透半分。
这口气,他只能暂时咽下。
***
第二天下午,紫云轩天字包厢。
田磊比约定时间晚到了半小时,一身名牌休闲装,手腕上戴着价值百万的名表,身后跟着两名精悍的保镖。
“抱歉啊张老板,路上堵车。”田磊大咧咧地坐下,毫无诚意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