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氏族长李宇泽的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李宇泽年过七旬,鬓发全白,却精神矍铄。
他身穿藏青色长衫,手持一卷古籍,正坐在太师椅上静读。
“父亲。”李子芸带着张明俊走进书房,恭敬行礼。
李宇泽抬眼,目光如电:“子芸怎么突然回来了?还带着明俊。”
“父亲,女儿有要事找您!”李子芸神色凝重,“是关于张皓笙的女儿,张晨曦!”
听到“张皓笙”三个字,李宇泽手中的书卷微微一顿,面色沉了下来:“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提他作甚?”
“张晨曦如今霸占张家祖产晨曦客栈,修炼邪术,打伤张家请去的高人,还扬言手中有张家秘传《混元一气录》全本。”李子芸一字一句道,“她甚至放话,要皓钧亲自去取。”
李宇泽眉头紧皱:“《混元一气录》?张正浩那老家伙,果然留了一手。”
“父亲,这不仅是张家的事,也关乎我李家颜面!”李子芸眼中含泪,“您想想子薇,若不是张皓笙当年悔婚,她何至于此?如今他的女儿又如此嚣张,若不出面,世人岂不笑我李家无人?”
提到小女儿李子薇,李宇泽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二十多年前那桩婚事,是他心头一根刺。
李家百年望族,主动提出联姻,却被张家三子拒绝,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孤女。此事让李家在江南圈子里丢尽颜面,更害得他最疼爱的小女儿终身未嫁。
“子薇她今日可好?”李宇泽声音低沉。
李子芸摇头:“还是老样子,整日把自己关在西院,谁也不见。前几日我去看她,她还是抱着那幅画像发呆。”
那幅画像是当年张皓笙随手画的一幅未完成的自画像。二十多年来,李子薇视如珍宝,谁也不许碰。
李宇泽眼中闪过一抹痛色,随即化为冷厉:“张皓笙已死,这笔账本不该算在小辈头上。但若那张晨曦真如你所说,修炼邪术,横行霸道,我李家身为玄门世家,确有责任过问。”
张明俊适时开口:“外公,那张晨曦实力非同小可!青山道长和柳木居士在她手下走不过一招。父亲担心,若任其发展,将来必成祸患。”
“青山?柳木?”李宇泽嗤笑,“两个江湖骗子罢了,败了也不稀奇。”
“但若那丫头真修成了《混元一气录》,倒不可小觑。张家这部功法,据说源自上古,玄妙非常。当年张正浩便是凭此在乱世中保全家业。”
李子芸眼中闪过贪婪:“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