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兰的眼中泛起泪光：“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。皓笙和云舒已经死了。我曾想过把你接来身边，但你爷爷不允许。他说你是张家的污点，不能留在主宅。”

张晨曦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：“污点？”

“因为你母亲是孤女，没有家族背景。”林兰擦了擦眼角，“在你爷爷看来，你父母的婚姻是门不当户不对，玷污了张家的血统。这种荒谬的观念，害了多少人！”

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“您今天来，就是为了说这些？”张晨曦问道。

“不！”林兰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来，是想请你放过张家。”

张晨曦挑眉：“哦？”

“我不是要你原谅他们，也不是要你放弃报仇。”林兰急忙说，“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赶尽杀绝。张博文已经得到了惩罚，他现在生不如死。张皓钧他也会得到应有的报应，但不是现在，也不是以你的手。”

“你怕我杀了他？”张晨曦问。

“我怕你走上不归路。”林兰直视她的眼睛，“晨曦，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，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，但我能看出来，你不是普通人，你有更广阔的天地，不应该被张家这些龌龊事束缚。”

张晨曦忽然笑了：“你很聪明，林夫人！”

“我必须了结这段因果，才能在这个世界继续前行。”

“了结因果，不一定非要杀人。”林兰轻声说。

“当然。”张晨曦点头，“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张皓钧生不如死，而且不沾半点因果。林夫人，你其实不用担心我会亲手杀他，他不配。”

林兰松了口气：“那你打算……”

“张博文已经困在九转轮回阵中，除非他放下执念，否则永远无法醒来。”张晨曦说，“至于张皓钧，他会失去他最在乎的东西。权力、财富、地位，一切都会慢慢离他而去。他会活着，但活得比死还难受。”

林兰沉默良久，最终点头：“这很公平。”

张晨曦看着林兰，“你虽然懦弱，但心中尚存一丝善念。今天你能来这里，说出这些话，已经比张家其他人强得多。”

她取出一枚玉符，放在桌上：“这个给你。贴身佩戴，可保你三年内无病无灾。”

林兰颤抖着接过玉符，入手温润，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
“最后，给你一个忠告。”张晨曦站起身，送客的意思很明显，“回去告诉张家人，不要再来招惹我和晨曦客栈。下一次，我不会再留情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