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露,翠微山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。
张晨曦站在客栈最高的阁楼上,手中把玩着那本从邪修身上搜出的兽皮册子。
晨风拂过她的发梢,吹动着她的衣裙。
“夺灵转煞阵以活人精血为引,炼魂为器,引地脉煞气为己用,好歹毒的手段!”她低声自语,“这类邪阵,在修仙界,也属于人人得而诛之的禁术。”
徐梅端着茶盘走上阁楼,看到张晨曦手中的册子,眉头微蹙:“上仙,这种东西还是早些毁去为好。”
张晨曦点点头,合上册子:“看来这些年,这位‘祖父大人’没少与这些邪魔外道打交道。”
徐梅放下茶盘,为张晨曦斟茶:“昨晚之事,恐怕张家很快便会知道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张晨曦端起茶杯,轻轻吹散茶雾:“我知道,所以我们要等他下一步动作。”
她抿了一口茶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说来有趣,这方世界灵气稀薄,竟也能修炼至炼气期。”
“上仙的意思是?”
“我在想,张博文如此执着于长生阵,或许不只是贪生怕死那么简单。”张晨曦放下茶杯,“他可能已经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些隐秘。那本兽皮册子中,有些阵法明显不是独创,而是从更古老的传承中演变而来。”
徐梅若有所思:“您是说,这个世界上可能还存在更完整的修真传承?”
“至少存在过。”张晨曦点头,“否则单凭这些邪修自己摸索,绝不可能达到炼气九层。那个逃走的老者,修为虽被我用青莲剑气重创,但其根基之稳固,绝非朝夕之功。”
她目光落在徐梅身上,“说起来,几百年前你也是一位修士。当年你是如何踏上修行之路的?”
徐梅神情微黯,陷入回忆:“我生于明末崇祯年间,那时天下大乱,流寇四起。我七岁那年,家乡遭灾,全家南下逃难。途中遇到一位云游的道姑,法号静虚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:“静虚师父说与我有缘,见我父母艰难,便提出收我为徒。那时家里实在养不起太多孩子,父母含泪应允,我便随师父而去。”
“师父待我极好,传我《养气诀》,教我吐纳之法。可惜……”徐梅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那年冬天,我们在秦岭山中遇到一伙流寇。师父为护我,以一敌十,最终力竭而亡。我虽侥幸逃脱,却从此孤苦无依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:“后来我流浪至此,遇见了那个妖僧戒缘。他伪装成得道高僧,说我有‘慧根’,要收我为徒。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