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布阵者是谁?”张晨曦思索着,“张家家主?还是另有其人?”
万载修行,这些戏码在诸天万界不断上演,从未停止,她见过太多类似的悲剧。
强者掠夺弱者,亲人互相背叛,为了长生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。
还有一个转弯就到晨曦客栈,张晨曦停下车。
下车,张晨曦侧目看向路边阴影处。
那里有一道微弱却异常的气息,不是灵力,也不是怨气,而是某种被现代世界异化了的“观测之力”。
“出来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在空气中荡起肉眼不可见的波纹。
阴影蠕动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手中拿着一个类似罗盘的仪器,指针正疯狂转动。
他约莫四十岁,面容普通,眼睛却出奇的明亮。
“你是谁?”张晨曦问。
她能感觉到这人身上有微弱的修炼痕迹,但修炼方式极为古怪,似乎是某种与现代科技结合的旁门左道。
“张小姐,不,或许该称呼您为‘前辈’。”男人收起仪器,恭敬行礼,“在下赵启明,‘玄学会’滨海分会观察员。一个月前‘碧霞山庄’内,玄阴子的别墅能量波动触发了我们的三级警报,我是奉命前来探查。”
“玄学会?”张晨曦搜索记忆,原主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是一个民间组织,由能感知‘异常能量’的人组成。”赵启明解释道,“我们负责监测和记录超凡事件,尽量避免普通社会受到影响。”
张晨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你们知道张家张明俊身上的怨灵吗?”她直接问道。
赵启明脸色微变:“您看到了?确实,三年前那起车祸我们就有记录。但按照规矩,我们只能观察,不能干预凡人因果。”
“规矩?”张晨曦冷笑,“那你们可知,那两个孩子并非自然死亡,而是被人用邪术困住,不得超生?”
“什么?”赵启明震惊,“我们确实没有深入调查,张家势大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有人替他们遮掩。”张晨曦接话,“刚才我观察张家别墅布局,虽表面是风水聚财局,实则暗藏锁魂阵眼。布阵者至少是筑基期修为,你们不可能察觉不到。”
赵启明额角渗出冷汗:“前辈明察。实不相瞒,三年前我们确实派专员调查过,但那位专员回来后突然辞职,之后便杳无音信。协会高层随后下达封口令,禁止继续调查张家之事。”
“有趣。”张晨曦眼中寒光一闪,她转身上车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