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钧声音严厉,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。
张晨曦不再理会他们。
她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五六岁的诡异男孩,一个骑在张明俊的肩上,一个抱着张明俊的右腿,然而整个客厅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他们。
两个孩子浑身是血,面目狰狞,当他们看见张晨曦时,明显有些害怕,但见她并不是为了他们而来,便放松下来,继续狠狠掐着张明俊。
张晨曦转向张皓瀚:“你眼底发青,口干舌燥,近日是否常感胸闷气短,夜半惊醒?”
张皓瀚笑容尴尬:“年纪大了,小毛病。”
“非也。”张晨曦直视他的眼睛,“是有人在你房中做了手脚。慢性毒素,三个月后可致心力衰竭。”
宴会厅一片哗然。
“荒唐!”张皓瀚拍案而起,随即意识到失态,强压怒火,“晨曦,我知道你父母的事对你打击很大,但也不能这样胡言乱语!”
林兰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张晨曦,又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张皓钧。
“信与不信,随你。”张晨曦语气依旧平淡,“毒源在你书房那盆新得的兰草土壤中。”
张皓瀚的脸色彻底变了。那盆兰花是上月张皓钧送给他的生日礼物!
“一派胡言!”张皓钧怒道,“我看你是存心挑拨离间!当年你父亲就性格乖张,没想到你更甚!”
提到父亲,张晨曦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我父亲为何离开张家,在座各位心知肚明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只是因为和我母亲结婚吗?!”
“二十年前,张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是谁提议将劣质建材用于‘锦绣花园’的项目?我父亲坚决反对,却被你们联手排挤。最后项目出事,三人死亡,十二人终身残疾,你们让谁背的锅?!”
林兰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。
张晨曦一字一句,“项目结束后,你们将他踢出管理层,逼他远走翠微山。他苦心经营客栈,你们却屡次派人骚扰,想低价收购那块地,因为你们知道,翠微山是龙脉所在,那块地是龙眼!有你们心心念念的‘长生阵’。”
宴会厅内死一般寂静。
张羽悠尖声打破沉默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”张晨曦轻笑,“当年董事会记录,一共123页;还有‘锦绣花园’事故调查报告,一共240页,原始版本在瑞士银行保险箱,编号A-7382。”
她每说一句,张皓钧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