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他们暂时停一停,等我们勘探完再说。”
“好的教授!”小李放下标尺,快步向后院走去。
小周趁机说:“教授,要不我也去看看?”
“你继续测绘,前院的工作不能停。小王,你给小周打下手。”
小周只好点头,探测仪在他手中微微颤抖。
徐梅注意到,他的目光频频瞟向后院方向。
约莫十分钟后,小李回来了,身后跟着张宇。
张宇今天换了件深蓝色工装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拿着一卷图纸,神情认真:“陈教授,听说您找我们?”
“张经理,”陈教授迎上去,“我们听到后院有大型机械作业的声音,担心会影响地下遗存。特别是西侧区域,我们探测到地下有异常,能不能请工人们先暂停那附近的施工?”
张宇展开图纸,指着上面用红笔标注的区域:“您说的是西厢房后面这片空地?我们计划在这里建一个景观水池,今天确实开始挖基础了。不过深度只有一米五,不会触及深层的。”
“问题不在于深度,”陈教授严肃地说,“而是震动。大型机械的震动可能破坏地下脆弱结构,也可能干扰我们的探测数据。能不能暂时停工,等我们完成勘探?”
张宇面露难色:“教授,工期很紧,我们计划下个月试营业。停工一天损失不小,而且工人的人工费……”
“这样,”陈教授沉吟片刻,“我们加快进度,今天下午就重点勘探西侧。只要半天时间,明天你们就能继续施工。”
“那好吧,我让工人们先做其他工作。不过请尽快完成,我们还有很多其他工序要推进。”
“好,好!”陈教授松了口气。
小周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但很快掩饰过去,低头继续操作仪器。
中午时分,考古队完成了前院的初步测绘。
张婶准备了简单的午餐,几人在前厅用餐。
席间,陈教授谈兴很浓,从古建筑保护聊到地方历史,又说到考古中的趣事。
“去年我们在城东发掘一座汉墓,打开棺椁时发现里面除了墓主人,还有几十枚保存完好的竹简。”陈教授眼睛发亮,“那可是珍贵的文字资料,记录了两千多年前的户籍制度和税收政策。”
小王好奇地问:“教授,您遇到过超自然现象吗?比如墓穴里的诅咒之类的?”
陈教授哈哈大笑:“考古是科学工作,我从来不信那些。不过确实遇到过一些用常理难以解释的现象。比如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