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南郊,“瑞景园”张氏豪宅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肃穆。
“一群废物!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!”张皓钧将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年过五旬的他依然保持着精英的气质,西装笔挺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但此刻眉宇间满是愠怒。
那双与父亲张博文如出一辙的锐利眼睛,正死死盯着面前低头哈腰的张秘书。
“董事长息怒,”张秘书推了推金丝眼镜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翠微镇毕竟是个小地方,那里的官员眼界有限,办事能力自然差一些。”
“那就找些能办‘大事’的!”张皓钧怒极反笑,眼神凌厉如刀,“我不在乎花多少钱,我要的是结果!那块地必须拿到手,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是,是,我这就去联系。”张秘书连连点头,正准备退出书房。
“呦!大哥,这是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呀!”
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,打破了紧张的气氛。
张羽悠斜倚在门框上,一身酒红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保养得宜的身材,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完全不像四十四岁的人。
她手里把玩着最新款的限量铂金手包,似笑非笑。
“张总!”张秘书如蒙大赦般朝张羽悠点头致意,迅速退出这个是非之地。
张皓钧皱眉看着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妹:“你怎么回来了?进来也不敲门!”
“大哥,你以为我想来你这儿闻臭墨味啊?”张羽悠扭着腰肢走进书房,毫不客气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,跷起修长的腿,“妈叫我来找你,让你明天上午去她那儿一趟。”
张皓钧的表情微微一僵。
母亲林兰和他父亲张博文分居多年,独自住在南郊另一个高端别墅区“麓隐台”。
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,家族里人人都知道,自从老三私娶孤女被逐出张家,引发家族震动后,张博文就搬到了瑞景园,而林兰则带着她最宠爱的小女儿搬去了麓隐台。
“我最近很忙,有什么事非要我去麓隐台?”张皓钧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这几年,他和母亲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。
作为长子,他自幼被培养为家族继承人,母亲也一直全力支持,所有好资源都会优先给他。
可不知为何,林兰这两年突然对老二好起来,好几笔重要生意都交给了老二,让那个一向“扮猪吃老虎”的弟弟在家族中的地位直线上升。
张皓钧感到了真切的危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