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那些残魂在罐中挣扎,想要逃离这囚禁它们数百年的牢笼。
“禁锢汝等之枷锁,当散。”她抬起纤纤玉手,对着陶罐方向轻轻一挥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有一股纯净的灵力拂过。
那五张符纸如同被无形的火焰舔舐,瞬间化作点点飞灰,消散于空中。
“呜——!”
几乎在符纸湮灭的同时,五道颜色黯淡、近乎透明的残魂如同挣脱牢笼的鸟儿,猛地从陶罐中飘飞而出。
它们形态模糊,勉强能分辨出是三男两女,身上的服饰样式古老各异,显然来自不同的年代。
魂体波动微弱,显然在长期的镇压与阵法消磨下,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。
五道残魂脱离束缚,初时还有些茫然,随即感受到张晨曦身上那令灵魂战栗的浩瀚气息,立刻明白是遇到了无法想象的存在。
它们不敢有丝毫怠慢,齐齐跪伏下来,魂体因激动和敬畏而微微颤抖,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声:“多……多谢上仙搭救!”
声音重叠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与无尽的悲苦。
张晨曦目光平静地扫过它们。
这五人生前确实都身具灵根,踏入了修行之门,修为大致相当于炼气期中后期的层次,在此界恐怕已算难得。
更奇特的是,它们的魂魄本源属性,恰好对应着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。
“是何人,以如此歹毒之法,将尔等困于此地?”她清冷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那妖僧‘戒缘’!”五道残魂几乎是异口同声,提到这个名字时,魂体中爆发出强烈的怨恨与恐惧,使得周围的阴煞之气都微微波动起来。
石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,墙壁上开始凝结冰霜。
“妖僧?”张晨曦眉梢微挑,“他既是僧侣,为何会用这道家符箓与阵法禁锢魂魄?”
“上仙明鉴,”其中那道身穿破旧道袍,魂体相对稍凝实些的男魂抬起头,语气悲愤地回答道,“那恶贼‘戒缘’,原是明末清初时期,此地百里外‘青山寺’的僧人。因其心术不正,破了色戒,被寺院逐出山门。”
他顿了顿,魂光闪烁,似在压抑巨大的痛苦:“那时,他无处可去,伪装成落魄可怜之人来到观外求助。贫道‘守一’,当时观中仅余我一人清修,见他同为修行之人,又如此狼狈,一时心生恻隐,便好心收留了他,奉若上宾。”
“一次闲谈,贫道不慎说漏了嘴,让他得知观中藏有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