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张皓钧的脸色稍缓。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“那个丫头呢?张晨曦,她怎么样了?”
“根据我们的人观察,张晨曦……她还好好的,似乎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。”张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这次的事情说明,张晨曦那边……恐怕有我们不知道的依仗。要么,是三爷当年留给她护身之物;要么,就是她身边有高人……”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老三……”张皓钧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厌恶。
他这个三弟,从小就展现出与众不同的天赋,深受爷爷的偏爱,如果不是被逐出家门,那么他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也一定是老三的,即便死了这么多年,留下的阴影依旧笼罩着他。
张秘书继续道:“按照您的指示,之前联系过她那个代理律师,提出收购‘晨曦客栈’的意向,但对方态度冷淡,一直没有给我们明确的回信,只是在拖延。现在看来,张晨曦是绝无可能自愿出售客栈的。”
张秘书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,压低声音道:“董事长,吴毅这步棋已经废了,还差点惹来麻烦。我看,咱们是不是……再想点别的办法?那丫头如此不识抬举,实在不行,就让她……‘意外’消失?”他做了一个隐秘的手势。
张皓钧眼中寒光一闪,显然对这个提议动过心,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脸上浮现出烦躁与不甘:“不行!老爷子那边明确发话了,那丫头必须活着!”
他想起不久前那次只有核心成员参加的家庭会议上,父亲张博文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和锐利如刀的眼神。
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,深居简出,但余威犹在,手中必然还掌握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和底牌。
他明确表态,张晨曦,必须活着!这不仅是对他张皓钧的警告,恐怕也是对家族内所有蠢蠢欲动之人的震慑。
老三当年的“意外”已经让老爷子对他这个长子产生了极大的不满和猜忌,若不是家族内部利益交织,需要他稳住局面,恐怕他早已失势。
此刻,他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顶风作案,授人以柄,尤其是不能让虎视眈眈的老二抓住任何攻击他的机会。
“可是……董事长,老太爷虽然保那丫头,但也没说不让我们拿到客栈啊?”张秘书试探着说道,“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?”
张皓钧沉默了片刻,昏黄的灯光下,他的脸半明半暗,眼神变幻不定。
“老爷子只说要她活着,没说不许用别的‘手段’。”张皓钧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,“既然硬得不行,那就换个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