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戏码。
而他自己,甚至无法确定,幻境中她点的那杯散发着果香的手冲咖啡,是否真的存在过。
“她……点咖啡了吗?”冯英杰艰难地问道。
“没有,”马尾女孩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那位小姐,就是进来坐了一会儿,然后就走了!真的什么都没点!”
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。
冯英杰站在原地,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身上,却驱不散那彻骨的寒冷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什么是天壤之别,什么是……绝对的碾压。
他默默地掏出手机,动作僵硬地扫码付账,甚至没有勇气再看李姐和服务员一眼,脚步有些虚浮地快步走出了咖啡店。
风铃再次轻响,店内,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李姐和两位服务员,以及一室咖啡香气。
……
A市郊区,一座豪华的庄园,“瑞景园”。
与翠微镇温暖闲适的氛围截然不同,位于A市郊区的“瑞景园”庄园,笼罩在一片沉郁的低气压中。
书房极其宽敞,挑高的天花板,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。
巨大的黑檀木书案如同孤岛,居于书房中央,四周是顶天立地的深色木质书墙,密密麻麻排列着精装典籍,散发着陈年纸张和皮革混合的气味。
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完全垂落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响,只有书案上那盏蒂凡尼古董台灯,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。
巨幅的油画肖像悬挂于壁炉上方,画中现任张家族长张博文目光锐利如鹰,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人心,令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都不自觉地敛声屏息,感受到无形的压力。
张皓钧——张家族长的大儿子,虽已五十三,但得益于精心的保养和优渥的生活,看上去不过四十。他面容俊朗,眉眼间与画中的张博文有几分相似,但那双眼睛里缺少了父亲的深沉,多了几分阴鸷与算计。
此刻,他正坐在巨大的书案后。
他的心腹张秘书,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,眼神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,正微微躬身,立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汇报着刚收到的消息。
“董事长,吴毅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张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怎么回事?”张皓钧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形成一道深刻的川字纹。
“他找了一个叫玄阴子的所谓‘大师’,想借助邪法控制张晨曦,结果……”张秘书顿了顿,“那个玄阴子做法失败,遭到严重反噬,现在昏迷不醒,据说生机渺茫。而吴毅…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