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，忘机真人还在客厅，冯英杰立刻走上前。

“师父，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，“查清楚了。玄阴子昨夜的目标，是一个住在晨曦客栈的女人。整个过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
“是完全的碾压。对方似乎动都没动，就轻易净化了万鬼，瓦解了鬼王，甚至……有一只奇特的大公鸡，一口吞掉了玄阴子的本命蛊。”

客厅内，长久的沉默，只能听到忘机真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。

忘机真人捻动乌木念珠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
“晨曦客栈……张晨曦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。

电光石火间，那个不愉快的片段骤然浮现，拍卖会上，那个坐在最后排，姿态慵懒，一次次淡然举牌，最终从他手中夺走古画的年轻女子！

当时她登记的姓名……正是张晨曦！

果然是她？！

一股混杂着震惊、恼怒和难以置信的情绪瞬间冲上忘机真人的心头。

那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，气质空灵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，竟然就是让玄阴子栽得如此彻底的神秘高手？

玄阴子一身玄阴驭鬼术和本命蛊虫绝非摆设，能如此轻描淡写反制，甚至引动星辰之力……此女的修为，深不可测！

冯英杰垂手立于一旁，敏锐地察觉到师父气息的紊乱，连师父都感到棘手了吗？

“师父，您……认识此人？”冯英杰试探着问。

忘机真人没有直接回答，他缓缓闭上眼，胸膛微微起伏，似乎在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。

再次睁眼时，眼底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深沉。

“有过一面之缘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在拍卖会上，她抢走了我看中的一幅画。没想到……竟然是她。”

玄阴子的前车之鉴近在眼前，此女手段诡异莫测，实力远超预估，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。

但……让他就此罢休，又如何甘心？而且，若不摸清此女的底细和目的，他寝食难安。

亲自前去？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按下了。

他忘机真人在圈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玄阴子刚出事，他就亲自去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子，传出去像什么话？

万一试探不成，反被对方窥破虚实，那就更被动了，甚至可能自取其辱。

必须派人去，派一个足够机敏、足够稳重，又能代表他态度的人去。

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面前的冯英杰。

英杰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