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瞬间全部熄灭,暗室陷入彻底的黑暗与死寂。
玄阴子脸色灰白,眼神涣散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本命蛊虫被破,邪法被反噬,他已然遭受了重创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那是什么鸡……她到底是谁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那个名叫张晨曦的女人,拥有的力量,远非他所能想象。
那一步一磕头的请罪要求,并非玩笑。
小楼内,张晨曦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大公鸡已经飞奔过来。几个展翅跳跃,来到二楼她的窗边,骄傲地“咯咯”叫着。
她抬眼望向南方A市的方向,目光清冷,仿佛能穿透无尽黑夜,看到那个瘫倒在暗室中,道基已损,惶惶如丧家之犬的邪师。
“机会给过你了,既然你选择了另一条路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那蚀心傀儡之苦,便先从你身上,讨回些利息吧。”
夜风吹过,带着山间的清新草木气息,仿佛刚才那场无声凶险万分的隔空斗法,从未发生过。
晨曦客栈,依旧宁静祥和,在星月照耀下,如同世外桃源。
清晨,第一缕阳光洒进晨曦客栈的院落,张婶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准备早餐。
当她走到前院,准备给大公鸡喂食时,突然发出一声惊叫。
“小姐!小姐!您快来看看啊!”张婶慌慌张张地跑到小楼前,声音颤抖,“那只大公鸡,它好像死了!”
张晨曦刚刚梳洗完毕,闻声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她缓步走下楼,随着张婶来到前院。
张伯已经给大公鸡搭了一个简易而结实的鸡舍,此刻鸡舍门口,那只昨日还神采飞扬的大公鸡躺倒在地,模样凄惨无比。
它一身五彩斑斓的羽毛几乎全部脱落,只剩下零星几根挂在灰白色的皮肤上。原本鲜艳夺目的红冠变成了暗黑色,强健有力的爪子干枯如朽木,双眼紧闭,一动不动。
张宇被母亲的惊叫声吵醒,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过来:“妈,又怎么啦?大清早的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看到地上的大公鸡,顿时睡意全无,倒吸一口凉气:“怎么会这样?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张晨曦静静地观察着大公鸡的状况,心中已然明了。
昨夜这公鸡不仅吞下了四颗‘蚀心傀儡蛊’,更是一口吞下了玄阴子那两只修炼多年的本命蛊虫。
普通公鸡若是吞下其中任何一种,都必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