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阴子磕头?做梦!不管你是谁,敢惹到我头上,我便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玄阴手段’!”
他来到靠墙的书架前,转动上面一个瓷瓶,书架移开,露出一扇小暗门,拉开暗门,里面赫然摆放着数个造型古怪、散发着森然气息的瓶罐和符箓。
一场阴险诡谲的斗法,似乎已不可避免。
在他驱散指尖寒意的同时,远在晨曦客栈,正与张宇商讨规划图的张晨曦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她轻声低语。
次日,晨曦客栈的后院,阳光和煦,草木生机盎然。
张晨曦正与张宇站在一张铺开的设计图前,商讨着客栈未来的规划。
少女神色沉静,指点江山,与昨日面对吴毅、白莲时的冷冽判若两人。
就在这时,厨房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锅碗瓢盆碰撞声,夹杂着张婶气急败坏的吆喝,以及一声高亢嘹亮、穿透力极强的鸡鸣!
“咕咕嘎——!”
“别跑!你这只瘟鸡!”
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由远及近,只见一道五彩斑斓的影子如同利箭般“嗖”地从厨房窗户窜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最终稳稳地落在张晨曦脚边的青石板上,还得意地抖了抖身上鲜艳的羽毛。
正是一只体型健硕、神骏非凡的大公鸡。
张婶举着明晃晃的菜刀,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。
张宇见状大惊,连忙上前拦住:“妈!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宰了它!”张婶叉着腰,顺了口气,“今儿个刚在早集市上买的,瞧着精神,本想晚上炖了给小姐补补身子,谁知这畜生精得很,趁我不备,差点把厨房给掀了!”
那大公鸡竟也不怕人,绿豆似的眼珠滴溜溜一转,瞅准机会,扑棱一下直接跳到了放着规划图的石桌上,昂首挺胸,“咯咯咯”地叫个不停,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。
张晨曦目光落在公鸡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兴趣。
这只公鸡确实不凡,一身羽毛五彩斑斓,在阳光下流转着金属般的光泽,火红的鸡冠如同燃烧的烈焰,喙与爪是亮黄色,尤其是那对爪子,强壮弯曲,宛如鹰爪,透着隐隐的力道。
它站在桌上,顾盼自雄,傲视一切。
“这么神俊的公鸡,杀了未免可惜。”张晨曦轻笑出声,伸出纤纤玉手,抚向公鸡的背羽。
那大公鸡非但没有躲闪,反而顺从地伏低身子,享受着她的抚摸,喉咙里发出“咕咕”的舒适声响,一双眼睛打量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