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“兰园”豪华公寓顶层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,但室内的两人却无心欣赏。
白莲蜷缩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小巧黑色木牌。
那木牌质地奇特,触手温润,此刻却隐隐发烫,仿佛在警示着什么。
“毅哥…”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昨晚又做噩梦了,梦见张晨曦那双眼睛…冷得吓人。你说,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吴毅站在酒柜前,烦躁地倒了一杯威士忌,一饮而尽。“不可能!”他语气粗暴,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,“那东西埋了两年都没事,大师说了,那蛊毒无形无影,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。”
“可是那天她的反应太反常了!”白莲猛地坐直身子,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,“她那一脚差点要了我的命!那眼神,根本不像是个被蛊毒浸蚀两年的人…”
吴毅冷哼一声,走到她面前,一把扯开她的衣服,露出肚子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脚印。
“看看这个!这就是证据!”他指着伤痕,“大师不是说了吗?蛊毒后期,中毒者会精神失常,行为狂暴!她越是这样,越说明蛊毒已经深入骨髓!”
白莲咬着下唇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:“这个贱人,临死前还要折腾我们等她死了,我一定要把她的尸体扔去喂狗!”
吴毅在她身边坐下,语气缓和了些:“再忍忍,就剩一个月了。等蛊毒完全发作,她就会‘意外’身亡。”
白莲突然激动起来,“她还不能死,她的钱咱们还没到手,这套公寓的租金下个月底就到期了,房东昨天还打电话问续不续租。还有你欠赵老板的那三百万高利贷,下周就要还了!那些人什么手段,你比我清楚!”
吴毅脸色一白,想起那些放高利贷的凶神恶煞,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白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凑近他低声道:“趁她现在神志不清,你再去哄哄她。明天买点她喜欢的东西,最好是‘天鹅堡’的蛋糕,她最爱吃那家的红丝绒?”
吴毅皱眉:“她现在见我就打,怎么哄?”
“所以才要趁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去啊!”白莲语气急切,“你想办法让她和你领结婚证,她死了,财产也自然归你。到时候,谁还会追究一个‘精神病人’的意外死亡?”
吴毅眼神闪烁,显然动了心。
白莲见状,继续添油加醋:“想想看,到时候,她名下的晨曦客栈、那几处房产,还有她父亲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