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怎么会有“长生阵”、“蚀心傀儡蛊”?虽然都是劣质的仿制品,但至少证明这个世界有人知道这些,甚至见过真品。
那个石室,要不要去看看!上面的防护阵法符文也非此界法术。
看来这个世界和自己的修仙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想起张伯的话,她拿起手机,在联系人里找到陈律师,发了一条短信,“陈叔叔,明天上午,晨曦客栈见!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山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新。
张晨曦刚到前院客厅,就看见张伯领着一位西装革履、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前厅。
男子约莫五十岁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但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和一丝疲惫。
“小姐,陈律师来了。”张伯通报了一声,便退下准备茶水。
陈明律师看到张晨曦的瞬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眼前的少女,与他记忆中恬静的张晨曦截然不同。
她身姿挺拔,眼神清澈而平静,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,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。
“晨曦,”陈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声音低沉而严肃,“这么早打扰你。有件非常重要的事,必须当面告诉你。”
张晨曦微微点头,引他来到书房。
两人落座后,陈律师没有寒暄,直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,封口处有着特殊的火漆印记,保存得极为完好。
“这是你父亲生前,大约在他出事前三个月,单独交给我保管的。”陈律师神色无比郑重,“他当时再三嘱咐,一定要在你年满二十二岁生日之后,才能交到你手上。他说……如果他届时已不在人世的话。”
张晨曦接过信封,上面是张皓笙的笔迹:“致爱女晨曦”。
信中,张皓笙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:晨曦客栈所在的这块地皮,在极为古老的年代,曾是一处隐秘的修道场所,可能与某个早已失传的古老传承有关。
他发现客栈地下埋藏着某个秘密,可能与一个名为“长生”的传说有关,但他未能深入探查。
他郑重警告女儿,势力庞大的张氏家族已经知道这里,近些年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多次,要她千万小心,切勿轻易泄露客栈地下的秘密,也不要依赖家族力量。
“另外……”陈律师犹豫了一下,“关于你父母的车祸,我私下请人调查过,发现了一些疑点,这很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张晨曦抬起头,目光如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