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制着扭曲的符文，仔细看去，那符文竟隐隐像是一张哭泣的人脸。

一丝丝极其淡薄、肉眼绝难察觉的墨绿色气体，正从这四颗药丸中缓缓渗出，如同毒蛛丝，蜿蜒向上，穿透地面，丝丝缕缕地融入小楼的墙体，最终弥漫在空气里。

这气体带着一种腐朽、堕落、扰乱心智的气息。

长期吸入，会逐渐侵蚀人的意志，放大内心的恐惧、依赖和各种负面情绪，使人变得浑噩、软弱、多疑，更容易被外界的精神暗示所操控。

“原来是‘蚀心傀儡蛊’的劣质仿品……”张晨曦在心中冷哼，眼神锐利如刀锋，“还真是阴毒狡诈！”

这手段不算高明，甚至在她看来粗陋不堪，但用于对付毫无修为且心灵正处于脆弱期的普通凡人，却是绰绰有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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