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望了一眼塔影,转身汇入人群。 芭蕉还在窗下绿着,等下一个题诗人。木塔还在生长,等下一根木头。而所有在时间里消散的声音,最终都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,重新响起—— 就像此刻,秦观白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,咚,咚,一声接一声,像在敲一扇千年未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