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赠梅,夫人从何得来?” 她嫣然一笑,自袖中取出一截枯枝。 枝上刀痕宛然,是他当年求娶时,在她家梅林刻的“嫣”字。经冬复春,伤痕处长出新蕊。 “方如地象,圆似天常。”她指尖抚过疤痕,“世事变幻如棋,唯此心不移。” 远处钟声荡开雪雾。万家灯火渐次亮起,映得临安城温柔如砚中宿墨。赵元展忽然看清那局棋的最后一子——原来十八年血仇、边关烽火、朝堂倾轧,终究不敌她在他掌心写梅字时,那一横一竖里的山河人间。 梅香暗渡,雪落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