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 冰媚垂眸不语。 陆绎深深看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走到门口,忽听她道: “陆大人,可知我为何取法号‘了尘’?” 陆绎驻足。 “了却前尘,方可新生。”冰媚抬眸,眼中清亮如初,“三年后,若你途径云南,或可在苍山脚下,见到一个采茶女。她或许...愿与你共饮一杯新茶。” 陆绎浑身一震,回头时,禅房已空,唯余经卷摊开,风吹纸页,簌簌作响。 窗外,一只翠鸟掠过桃枝,惊落花瓣如雨。 经案上,白玉簪旁,多了一枚新绿茶叶,嫩芽舒展,似在等待属于它的那杯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