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初的‘噬’,或许只是某个微小法则节点的一次异常湮灭,或是一处能量循环的永久性淤塞。但就像雪崩始于一片雪花的滑动,瘟疫源于一个细胞的变异,‘噬’一旦诞生,便拥有了可怕的传染性与侵蚀性。它沿着世界法则的‘脉络’扩散,污染灵脉,侵蚀地火,枯萎生机,扭曲时空……所过之处,万物凋零,法则崩溃,化为永恒的‘噬渊’——吞噬一切存在的虚无领域。”
“吾族先祖迁居此界时,‘噬’的祸患已然显现,但尚在可控范围。此界原本的生灵(一些古老而强大的存在)与后来迁入的多个智慧种族(包括吾族先祖),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他们联合起来,以各自的方式,尝试对抗、封印、净化‘噬’的侵蚀。同时,他们也发现,单纯的力量对抗难以根除‘噬’,因为它源于法则层面的‘病变’。唯有修复、强化‘太初之约’的局部节点,以更强大、更和谐的‘秩序’与‘契约’之力,才能从根本上遏制‘噬’的扩散,甚至将其污染的区域逐渐净化、收复。”
“于是,一场旷日持久的、以修复‘太初之约’为核心的战争,拉开了序幕。”首领指向圣坛和九柱,“吾族‘守炬者’,便是当年那场宏大盟约的参与者与坚守者之一。吾族擅长沟通、引导、利用地火之力,而地火乃‘太初之约’中‘转化’与‘能量循环’的重要一环。吾族先祖与‘祖脉之火’(此界地火本源意志的显化之一)立下‘古约’,以吾族之血、魂、意志为祭,换取引导部分地火之力、修复并守护特定‘太初之约’节点(如这‘地心圣坛’)的权利与责任。这便是吾族‘守炬者’之名的由来,亦是吾族与此地、与‘祖脉之火’命运相连的根源。”
“其他种族,或擅长梳理地脉,或精于净化生机,或能加固空间,或可沟通元素……各展所长,共同维系着对抗‘噬’的防线,修复着被侵蚀的法则。那段岁月,被记载为‘盟约纪元’,是抗争,也是各大文明辉煌协作的时代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深切的痛楚与遗憾:“然而,好景不长。‘噬’的侵蚀不仅针对物质与能量,更针对心灵与意志。漫长的战争、巨大的牺牲、修复的艰难、以及‘噬’那无孔不入的诱惑(放弃抵抗,融入虚无,便可‘解脱’)……动摇了部分盟约参与者的信念。猜忌、分歧、对力量的贪婪、对永恒的妄求……在‘噬’的暗中影响下滋生。”
“终于,发生了最可怕的背叛。”首领眼中燃烧的地火之光骤然变得冰冷而锐利,“一部分强大的存在,认为‘太初之约’本身便是束缚,是导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