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重要,关乎到兄弟们的事情,所以这个办公室负责的人要向外公开招募,但合适的人员要亲自过目。
“行,我这就回去,你去告诉崔副队长,在周围都要设置警戒哨,千万别被人摸了过来,另外军营里的各大火力点,绝不能够缺了人。”
林楚生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样子,也没指望着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就让这只巡警脱胎换骨,但愿自己下回来的时候,他们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。
回到火车站大楼之后,林楚生就开始面试抚恤办公室主任。
出现在林楚生面前的是一位典型的民国妇人,大约四十岁的年纪,身上一身淡蓝色的旗袍,戴着一副眼镜,看上去非常慈祥。
“林队长,您好,我是北平妇救会的副会长吴佩芳...”
看到林楚生从外面进来,这位女士站起来打招呼。
林楚生想起了刚才看过的资料,吴佩芳的丈夫曾经是二十九军的副团长,在喜峰口抗战的时候,跟倭国人同归于尽。
自那以后,这位夫人便辞掉了原来的工作,担任北平市妇救会的副会长。
散尽家财,为天下受苦人
林楚生记的报纸上对这位吴副会长的评价。
“欢迎您的加入,吴主任。”
根本不需要什么面试,林楚生就已经是准备通过了。
“林队长,你就这么相信我吗?”
吴佩芳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北平百万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,而且妇救会在您的领导之下,很明显比原来要好的多,虽然还有各种弊端,但至少已经是上了一个台阶了。”
林楚生说起这个话的时候,吴佩芳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想必在北平妇救会的日子也是不怎么好的,估计也是因为改革动了某些人的蛋糕。
“不说那些事情了,我来担任抚恤办公室的主任,只想问林队长一句话,你之前给阵亡士兵家属的待遇,以后会变吗?”
吴佩芳说话的时候,两只眼睛盯着林楚生。
有些长官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但是日后情况危急的时候,马上就更改了之前的政策,很不得人心。
林楚生对手下阵亡将士的抚恤标准太高,可以说是前无古人,吴佩芳都有些不相信。
“只要我的军旗还在,我还是这支队伍的队长,那么这一切都会继续执行,有一天执行不了了,可能就是因为我倒下了。”
林楚生的这个话让吴佩芳有些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