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。

金牙刘斜睨了他一眼，吐了个烟圈，懒洋洋道：“是我，小子，想淘换点啥？我这可都是好东西，祖传的！”

叶凡按照“高人”交代的暗语，低声道：“听说……您这有新到的‘土货’，带‘沁’的？”

金牙刘眼神微微一动，上下打量了叶凡一番，尤其是在他那洗得发白的校服和廉价的运动鞋上多停留了几秒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，但还是压低声音：“哦？懂行的？有倒是有，不过……价钱可不便宜。”说着，他神秘兮兮地从摊位底下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角。

一抹黯淡的、带着土沁的绿色，映入叶凡眼帘。正是一块巴掌大小、形状不规则的玉璧，看起来古旧不堪。

“就是它！”叶凡心脏狂跳，仙帝残魂传来的一丝微弱感应（系统模拟的），让他确认这就是“高人”所说的宝贝！他强压激动，问道：“多少钱？”

金牙刘伸出两根手指，又伸出八根手指，晃了晃：“看你是学生，给你个实惠价，八千八！少一分不卖！”

八千八！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听到这个数字，还是让他一阵眩晕。他口袋里只有八十五块三毛！

“刘老板……能……能不能便宜点？我……我只有这么多……”叶凡硬着头皮，把口袋里所有的钱掏了出来，皱巴巴的纸币和几个钢镚，堆在摊位上，显得无比寒酸。

金牙刘一看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，一把将布包抢了回去，啐了一口：“呸！八十多块？你打发要饭的呢？滚滚滚！没钱别耽误老子做生意！”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
叶凡急了，连忙哀求：“刘老板！你再看看！这玉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！我……我可以给你打欠条！等我有了钱一定还你！双倍！不，三倍还你！”

“欠条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？”金牙刘不屑地嗤笑，“看你这样儿，像是有钱还的主吗？赶紧滚蛋！”

就在叶凡苦苦哀求，几乎要跪下之时，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：

“哟！我当是谁呢？这不是咱们一中的‘名人’，‘保熟哥’叶凡吗？怎么，不在学校卖你的神垫，跑这儿来丢人现眼了？”

叶凡身体一僵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名牌运动服、头发抹得油光锃亮、一脸倨傲的年轻人，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，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跟班，站在他身后。正是家里开4S店、仗着有几个臭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、并且一直看叶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