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盆里的炭块又响了一声,那人还被绑在铁椅上。他的胸口微微起伏,鞋底沾着的松脂粉在光线下泛出一点暗黄。
我站起身,走到终端前重新打开后台记录程序。屏幕亮起,符纸的光谱分析数据还在运行界面。赤铁矿成分确认无误,来源是北燕军情院专属渠道。我调出历史档案对比,发现“霜隼”这个代号十年前出现过一次,属于三级细作,负责中转指令和回收废线。
“不是临时行动,”我说,“他们有完整的等级系统。”
萧景渊站在墙边没有动,手里还捏着那张符纸。影七守在门口,呼吸有些重,刚才的记忆回溯消耗了他太多灵力。
我把秦玉婉、李婉柔、药铺掌柜这几个人的事件时间点全部标在终端上。每一起攻击发生后,十二个时辰内就会有新的动作跟进。节奏太稳,不可能靠单人传递。
“中间有个节点,”我说,“信息从这里出去,再传到下一个棋子手上。速度这么快,只能是固定路线。”
萧景渊走过来,手指敲了下桌面。“宫里每天都有供奉香料、药材进出,走的是内务司统一通道。”
“佛堂传话也是,”我接道,“太后每日诵经,经匣由小沙弥送往各宫。这条线没人查。”
影七抬头看了我们一眼。“如果真是这样,对方只需要收买一个经童或者杂役,就能把消息送出去。”
我点头,“而且不用直接接触,只要把密信藏在经书夹层,甚至用特制药水写在封皮上,接收的人自然会取。”
萧景渊盯着地图上的皇都布局。“封锁所有文书流通?动静太大。”
“不用全封,”我说,“只盯极北药行相关的批次。他们的资金链已经断了,但通信网还在运转。只要他们还想继续行动,就必须再联络。”
我开始修改干扰器的程序,把信号调成轻微紊乱状态,像是设备老化导致的漏频。这种故障不会引起警觉,反而会让对方觉得有机可乘。
“他们会以为我们的监听系统出了问题,”我说,“然后派人来确认情况。”
萧景渊看着我,“你打算放一次假情报?”
“不止,”我说,“我要让他们亲眼看到‘火种’失控。”
我调出机关鸟的控制界面,选中靶场训练区的一组傀儡。那里每天下午都有新兵演练,人多眼杂。只要让机关鸟突然冲进去攻击,看起来就像系统崩溃。
“目标是靶场傀儡,”我说,“我会提前关闭它的识别模块,让它误判敌我。现场会乱一阵,但不会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