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轻易抹去。”
他静默片刻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转身归座。
夜风穿廊,吹动檐角铜铃。我离席走到殿外,靠柱而立。宫灯照在石阶上,投出细长影子。
终端突然震动。我拉开袖口,屏幕亮起一行字:【火种七号-alpha协议残片已解析,关联IP指向城南药铺】。
手指划过屏幕,调出信号溯源图。坐标锁定在城南第三坊,临近一处常年闭门的药材铺。记录显示,该地址曾三次接收加密指令包,时间均在夜间子时。
我合拢终端,袖中齿轮转动一圈,锁死接口。
尉迟烈走来,甲胄已换作常服。他抱拳:“将军,明日我率主力返防北境。”他顿了顿,“粮草库地热系统已按您图纸建成,三日内可投入使用。”
我点头,“若遇异常气候,启动备用通风口。”
“记下了。”他转身离去,脚步沉稳。
殿内传来丝竹声,歌舞再起。我站在廊下,盯着城南方向。
小桃快步走来,递上一张纸条:“查过了,那药铺掌柜姓陈,三年前从外地迁入,无户籍底档。每日申时有人送密封匣子,从未见买家进出。”
我捏住纸条一角,“最近一次送匣是什么时候?”
“今日辰时。”我将纸条收入袖中,抬头看天。云层遮月,风向由北转西。
转身欲回殿,脚步忽停。檐下铜铃晃动频率不对。每分钟摆动次数比正常快七次,且间隔不规律。
我仰头细看。铃舌已被替换,内部嵌有微型共振片,能接收特定频段信号。
伸手取下铜铃,金属外壳冰凉。拨开缝隙,一片薄晶片露了出来,刻着编码序列,这不是装饰,是监听装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