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阻断了他们的推进路线。
就在此时,主营方向传来号角声。萧景渊率玄甲骑从侧翼包抄,马蹄踏地如雷。尉迟烈带领前锋营正面压上,长枪如林。
我调出实时热力分布图,发现敌军后方有一团持续稳定的高温区,位置偏移主力约十五步,周围护卫密集。极可能是指挥官所在。我将坐标加密发送至萧景渊的战术终端。
玄甲骑改变冲锋轨迹,直扑该点。敌军仓促组织防御,但阵型已被陷阱打乱。尉迟烈的前锋营趁势突破,分段配重枪在近战中展现出灵活优势,士兵能快速变向、连击不断。
我回到控制台,准备启动最终预案。深埋地下的蒸汽压缩罐群尚未触发,这是最后的封锁手段。只要引爆,足以引发山体局部滑坡,截断敌军退路。
手指悬停在引爆按钮上方,我等待最佳时机。
萧景渊的玄甲骑已突入敌阵核心,一名黑袍将领正策马后撤,身边仅剩四名亲卫。热力图显示其体温异常高,超过四十度,可能是某种激发潜能的秘法所致。
就是现在,我按下引爆键。
地下传来沉闷轰鸣,连锁爆炸自西向东推进。山坡表层断裂,巨石滚落,尘土腾起数十丈高。敌军残部被分割成数段,退路完全封死。剩余傀儡在冲击波中解体,零件四散。
战场逐渐安静下来。
我关闭控制系统,开始整理作战日志。终端记录显示,地陷阵捕获敌军二十一人,风雷弩击毁伪灵傀九具,震山雷造成有效杀伤四十七人次。我军伤亡为轻伤三人,无人阵亡。
工棚外脚步声由远及近,铠甲摩擦声规律而沉稳。是萧景渊回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,披风沾着灰烬和泥土,脸上有道浅痕,正缓缓渗血。他没说话,目光扫过操作台上的终端,看到屏幕上尚未关闭的热力图回放。
“你什么时候布的这些?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从抵达营地第一天起。”我摘下齿轮发饰,插入接口进行数据导出,“每晚停工后,工匠们轮流协助埋设。”
他走近几步,看着回放画面中地陷阵开启的瞬间。“那晚你说要调试新设备,其实是在接通主控线路。”
我没有否认。
他伸手触碰屏幕边缘,指腹擦过一行战斗损耗统计。“下次,提前告诉我。”
“来不及,”我说,“而且你不一定会同意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问:“如果信号不是来自敌军呢?如果是内部……”
话未说完,终端突然震动。一条紧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