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微小齿纹——这是最高调度权限的物理凭证。
工棚外天色渐暗,第一批陶铃与火药包已运抵。我亲自带队进入左翼山谷,在预设坐标挖坑埋设装置。金属丝串联起十二枚陶铃,末端连接火药引信,再覆以薄土伪装。每处哨点我都亲自测试触发灵敏度,调整张力。
最后一处布置完毕时,天已全黑。我返回主营,刚踏入工棚,终端警报骤响。
左翼第三哨点,黄光升起。
紧接着,第四、第五哨点相继触发黄光信号。
“是骚扰,”尉迟烈冲进来,“小股敌人正在外围游走,试图消耗我方警戒精力。”
我盯着屏幕,“他们在等我们松懈。”
话音未落,第二哨点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。
“主力来了!”尉迟烈抓起虎头枪就要往外冲。
“等等,”我拦住他,“烟雾。”
画面中,数道黑影冲过预警区,手中扬起灰白色粉末。风一吹,烟雾迅速扩散,几名守卫捂住口鼻倒地抽搐。
“低温挥发性毒素。”我迅速分析扩散形态,“作用中枢神经,吸入即昏迷。”
“解药呢?”萧景渊问。
“没有现成解药。”我拉开工具箱,取出石灰粉与酒精瓶,“但这可以中和毒性。石灰水遇酸生成氯化钙,酒精作为溶剂帮助分解有机毒素分子。”
我当场调配溶液,灌入简易喷雾壶。又让人取来两台手摇风扇,对准毒烟扩散方向。
“所有人用湿布掩鼻,退至下风口。”我一边说一边启动风扇,将喷雾定向吹送。
空气中的白雾开始凝结沉降,浓度明显降低。倒地士兵呼吸逐渐平稳。
“有效。”尉迟烈低声说。
我盯着监控画面,“但他们还会再来。这次带的是毒烟,下次可能是火油或爆符。”
萧景渊看着我,“你还能做什么?”
“很多,”我打开终端,调出声光预警系统的运行日志,“刚才的响应时间是七秒,太慢。我需要优化触发机制,把反应速度压缩到三秒内。另外,信号弹发射装置要加装防误触锁,避免被敌军反向引爆。”
尉迟烈忽然单膝跪地,将长枪横放于前,“林监造,此战你救了整条粮道。从今日起,各营主将须研习你的布防记录。”
我没有扶他,只是点头,“请将军传令,明日晨起,所有哨兵轮岗前必须接受应急处置培训。内容包括:毒气识别、简易防护、信号分级响应流程。”
他起身抱拳,“遵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