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我们交握的手,又抬头望向深邃的廊道尽头。
“他们想让我们分开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偏不。”我反握紧他,“一起走,才是解法。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呼出时,唇边竟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林夏。”他第一次念得这样自然,像早已习惯这个名字的重量。
“嗯?”
“下次别再一个人扛。”他说,“题目多了,可以分给我解一半。”
“成交。”我点头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将我们的手抬高些许,让宫灯的光完全照进来。影子在地上合为一体,不再有边界。
远处脚步声渐近,守卫的铠甲反射出冷光。
我正要收回手,他却忽然用力一握。
“别松。”他说。
于是我们依然站着,十指紧扣,立于宫门灯影之下,任更鼓催人,任夜风穿廊。
机械臂的指示灯由红转绿,持续闪烁三次。
紫毫笔上的符阵完成最后一圈旋转,停驻在某个特定角度。
就在这一刻,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——却不是从喉咙发出:
“欢迎回来,首席工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