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我肩头一点不知何时沾上的灰烬。
我们并肩走出紫宸殿,立于高阶之上。远处宫门缓缓开启,萧景琰的身影被推入晨光中,孤瘦而决绝。马车等候在外,没有仪仗,没有随从。
风拂过旗幡,掀起一角金线绣的龙纹。
我的机械臂忽然震动了一下,终端自动弹出一条加密信道警告:西华门地下屏蔽区,信号重启。
我低头查看,发现震动并非来自控制盘,而是嵌在齿轮发饰深处的一枚微型感应器——那是昨夜机械虫返程时额外传回的信息包,未经解码。
萧景渊察觉异样,侧目看我。
我正要开口,远处城门口,萧景琰忽然停下脚步,抬头望来。
他的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上,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——三指微曲,拇指与小指伸直,像某种古老契约的起誓动作。
然后,他转身登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