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只有一个。”
光像缓缓旋转,最终定格在一份旧档影像上:少年萧景渊背着昏迷的少年萧景琰冲出火场,梁柱轰然坍塌。画面边缘,先帝站在远处,袖中手指结着诡异法印。
萧景渊盯着那帧影像,许久不动。他忽然抬手,解下腰间玉佩放在案上。涡轮状核心缓缓转动,发出低频嗡鸣,与我的控制盘产生共振。他声音很轻:“十五岁那年,七王之乱爆发前夜,他来找我,说父皇梦魇不断,要我陪他去藏书阁找安神方子。我们翻到半夜,直到守卫来报火起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划过玉佩边缘一道裂痕。
“火是从东宫烧起来的,但他们说是七王联手纵火。我带着他突围,背上被烧塌的横梁砸中三次。他一直抓着我的衣角,喊哥哥别丢下我。可后来……朝会上,他第一个站出来指认我勾结外臣,意图篡权。”
玉扳指停止转动。
“他恨我,因为父皇临终前把摄政权交给了我,而不是他这个嫡子。但他不知道,父皇真正怕的,是他体内那股不属于人的东西。”
我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萧景渊抬头:“你见过他练剑吗?剑尖总会凝出黑色冰晶,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气。我查过医典,那是‘寄生脉冲’的征兆——机枢议会用来控制宿主的手段。当年七王之乱,不是他们叛变,是整个皇族都被种下了协议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投影前,伸手触碰那条频谱重叠线。
“你母亲没死,她沉入裂隙是为了切断主控信号。而现在,有人重启了它——用她的基因密钥,加上他的皇族权限。他们想让‘归途’变成坟场。”
我猛然醒悟:“所以秦玉婉的毒、苏映雪的刺杀、复核设计稿……都不是为了杀我,是在测试系统的反应阈值。他们在模拟真实攻防,收集漏洞数据。”
萧景渊点头:“下一步,就是启动真正的清除程序。”
静室陷入沉默。窗外皇都灯火渐稀,唯紫宸殿方向仍有光亮。我调出最后一页证据:西华门地下节点的能量流向图。原本应接入皇宫灵网的线路,被悄悄分岔,延伸至城北某处废弃箭楼——正是萧景琰名义上的“巡视驻点”。
“他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
萧景渊拿起玉佩,重新系回腰间。他转身面向我,眼神冷得像霜原:“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会不会动手,而是他敢不敢当着我的面,承认自己早已不是我弟弟。”
他走到门边,停顿片刻。
“传令影卫,封锁所有通往北城的暗道。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