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目,脑海中闪过一段残存音频波形——那是母亲声波模拟的最后片段,73%完成度。频率起伏间,某种共振模式突然清晰。我睁开眼,取出模块化基板,开始嵌入情感识别芯片。
“你想让机器感知情绪?”萧景渊不知何时走近台边。
“不是感知,是应激反馈。”我焊接电路,“恐惧时收缩防线,平静时开放交互——它得像活的一样。”
他沉默片刻:“他们不会轻易认这种东西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见结果。”
八时辰过去,其余选手陆续完成模型。我的枢机塔终于成型:通体银白,塔身布满可伸缩接口,底部六角基座内置灌溉泵与通讯阵列,顶部炮口隐藏电磁脉冲发生器。
评审团围拢。
“此塔平日可调控农田水系,联通村落信息网。”我演示操作,“战时接收到攻击信号,三秒内切换为防御模式,EMP范围覆盖三百步,专制傀儡类敌军。”
一位白须长老摇头:“过于复杂,难以量产。”
“模块化设计,每一单元皆可独立生产。”我拆下一节塔身,“工匠按图装配即可,无需精通阵法。”
另一评委冷声道:“此等铁器,动摇修真根本。一旦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台下已有议论声起,就在此时,萧景渊踏上评审台,立于我侧前方。
“三百年前,先帝筑皇都,曾有匠人造木牛流马运粮。当时也有人说‘奇技淫巧,不足为用’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如今城西粮仓仍用其改良版转运。何分灵机与铁骨?能护万民者,即是大道。”
众人默然。
皇帝亲自驾临观礼台,下令实测。
十具农耕傀儡被引入测试区。枢机塔启动,指令光束扫过,傀儡立即排成作业队列,精准翻土、播种、覆膜,效率较人工提升五倍。紧接着,三具模拟敌袭的战傀突袭而来,塔顶炮口瞬间充能,一道无形波扩散,战傀动作戛然而止,关节冒烟瘫倒。
数据玉璧实时显示:作业协同率98.7%,战斗响应时间0.4息。
全场寂静。
良久,首席评审举起金锤,重重敲下。“本届天工大赛冠军——林夏!”
金质莲花奖杯递到手中时,金属花瓣冰冷而坚实。名字被刻入天工录的刹那,光幕浮现千年榜单,我的姓名赫然列于首位,标注“史上第一位女子夺魁”。
台下人潮涌动。有老匠人抚须点头,有年轻学子举笔记下设计参数,也有官员交头接耳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