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参数,屏蔽层已加载至第七级,但那一道异常信号仍顽强存在。它不再是单纯的定位脉冲,而是开始模拟母亲说话时的声波频段,尽管尚未合成完整语句。
萧景渊察觉我的动作,目光扫过我手腕。
“留着它,”他说,“让它以为我们毫无防备。”
我点头,关闭警报提示音,仅保留视觉闪烁。下一秒,信号源突然加速移动,穿透三层防火灵阵模型,直逼皇宫中枢数据塔投影区。
我没有抬头,他知道我已经看见。
阳光落在我们之间,影子连成一线。
他的玉佩发出轻微嗡鸣,像是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撞击。
我的手指在终端边缘划过,准备启动反追踪协议。
就在这时,宫墙内钟声响起,七响,急促而短,非节庆亦非朝会制式。
我们同时转身望向钟楼方向。
钟摆尚未完全静止,第二声撞击已从地底传来。
震动源自西华门下方三百丈,强度远超普通塌陷。
我腕间终端自动切换至地质监测模式,裂隙扩张速度显示为每息0.8米,且呈螺旋状延展,不符合自然地质运动规律。
萧景渊按住玉佩,寒气自足下蔓延,迅速冻结周围空气中的水汽,形成一圈环形霜圈。
“不是塌陷。”他说。
我调出昨夜截获的加密音频残片,将其波形与当前震动频率叠加比对,吻合度98.6%。
那不是建筑结构破损,是唤醒程序的启动节拍。我张口欲言,他抬手制止。
钟声戛然而止,整个皇都仿佛陷入死寂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终端屏幕,母亲声波模拟进度条停留在73%,而在其下方,一行新数据悄然浮现:【外部指令注入:权限等级S-9,认证标识:火种七号·双生契】
我的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,萧景渊的影子覆上我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