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型,已经开始生效了。”
“这不是结束。”我低声说,“这只是第一轮反应。他们发现被盯住,接下来会更谨慎,也可能更快出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宫墙轮廓在远处浮现,飞檐如刃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活到现在?”他背对着我,声音低沉,“因为我从不让任何人看清我的底牌。但现在……”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有人开始试图同时掀开几张牌。这说明,他们怕了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侧后方。“那就让他们继续怕下去。只要我们比他们快一步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将玉佩轻轻放在案上,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个,可以临时接入王府中枢信道。”他说,“别滥用。”
我伸手接过,金属微凉。
就在这时,控制盘再次震动。逆向解析完成,信号源最终定位跳出坐标——并非道观,而是皇宫西华门外一处废弃值房,曾为前朝禁军通讯所用。
我正要开口,萧景渊忽然抬手示意安静。
楼下传来轻微脚步声,一名影卫递上密函。他展开一看,眉头微皱。
“太后召我明日早朝议事。”他收起密函,“议题是——整顿京城防卫空缺,重议兵符归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