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刺痛,发不出声。
他不催。
我慢慢抬起手,指向自己的心口,又指向他。
然后,指尖合拢,像锁紧一颗螺丝。
——因为这里,认得你。
他呼吸一滞,眼底那层常年冻结的冰壳,终于裂开一道缝隙。
就在这时,腕间控制盘再次震动,信号强度提升了一级。追踪者没有放弃,反而调整了协议频率,试图穿透底层防火墙。
他立刻察觉,眼神重新锐利起来。
“他们还在找。”
我点头,左手迅速在床沿另一侧划出一组新编码——不同于之前的干扰指令,这一组是诱饵程序,能反向植入对方探测节点,制造虚假坐标风暴。
他盯着那串刻痕,眉头微蹙。
“你想反击?”
我点头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,掌心覆盖那行新刻的代码。寒气蔓延,木纹上的痕迹瞬间被冰封,但并未抹除。
“等你能动。”他说,“但现在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我望着他。
“别再替我挡任何一次攻击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从今往后,换我来守你。”
我摇头。
他眉心皱起。
我抬起手,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:**并肩**。
他盯着那两道笔画,许久未语。
然后,他忽然低笑出声,反手抽出腰间玉佩,轻轻放在床头。那枚形似涡轮的玉佩静静躺着,表面流转着微弱的空间波纹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,“一个人运行的系统,终究会有宕机的时候。”
他拿起我的手,将玉佩塞进我掌心。
“双核备份,永不单机运行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他看着我,眼中映着烛火,也映着我模糊的倒影。
“林夏,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没有称“林小姐”,也没有用“承印者”这样的代号,“若我携你同行,必招非议,朝堂会攻讦你为祸水,世家会说你蛊惑皇叔,甚至……有人会以你性命威胁我低头。”
我握紧玉佩,指尖发烫。
“你怕吗?”他问。
我摇头。
“那你可愿,与我共担这风雨?”
我没有犹豫,抬起左手,在床沿空白处,用尽力气刻下两行小字:
**系统冗余设计原则:双核备份,永不单机运行。**
刻完,我指向他,又指自己,眼中含笑,也有泪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