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沉默片刻,摘下右腕抑制器,露出皮肤下蜿蜒的银色纹路。“因为他们看到了真相。七王中有三人曾潜入仙府禁地,发现了‘机枢议会’的存在——那不是人族组织,是上古机械文明残留的意志集合体。它们通过寄生皇族血脉延续控制,每隔百年挑选宿主,维持对大夏的隐性统治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“父王镇压他们,并非为了皇权稳固,而是执行议会的清洗令。他也是承印血脉之一,却被选为‘守门人’,职责就是阻止真正的火种觉醒。”
我猛然醒悟。“所以你十五岁撕裂空间,不是意外,是血脉反抗寄生的结果。”
“对。”他重新戴上抑制器,“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自己是异类。不是修士,也不是凡人,是被封印的容器。直到你出现,玉佩共鸣,我才明白——我们两个的基因序列叠加,才能真正关闭那个寄生协议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残片,它仍在轻微震动,仿佛感应到某种临近的威胁。控制盘突然发出尖锐蜂鸣,量子滤波器显示外部信号强度提升至83%,追踪源距离缩短至三十里内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我说。
萧景渊迅速拔出玉佩,影像消失。我启动机械嗅觉系统,空气采样口展开,数秒后分析结果弹出:检测到微量钛-9同位素残留,半衰期特征显示来自高能跃迁装置,且使用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。
有人在这片区域开启过空间跳跃。
“不是清虚子的人。”我低声说,“这种离子轨迹,只存在于军用级传送阵列中。而且……”我放大分子分布图,“残留能量带有腐蚀性,像是被强行撕开的空间通道。”
萧景渊眼神一凛。“影卫没有这类装备。”
我迅速将星图数据压缩加密,导入发饰齿轮核心。同时切断所有外接端口,仅保留本地储能模块运转。腰带控制盘切换至静默模式,呼吸监测调至最低功耗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我说,“系统已经标记我们为激活节点,接下来每一秒都可能引来围剿。”
他点头,收起玉佩,目光扫过岩穴四周。“走西侧暗道。那里有旧日战傀的能源管线,可以屏蔽灵识扫描。”
我正要动身,忽然察觉异常——岩壁上那行“血契未解”的铭文,开始渗出极细的红色液体,顺着墙体纹路缓缓流动,汇聚成一个新的符号:一个倒置的齿轮,中心嵌着人眼轮廓。
我伸手触碰,指尖传来刺痛,一滴血被吸入纹路。刹那间,脑海炸开一幅画面:一座地下祭坛,十二具机械躯体呈环形排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