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真实,“但我更怕错过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落进静湖,涟漪一圈圈散开。我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,机械臂正在缓慢回收,齿轮咬合的声音细微而规律。
“我现在连最基础的动力模块都供不上电。”我说,“下次再遇敌,可能连干扰波都发不出。”
“你比谁都拼命。”他忽然伸手,扶住我手腕。
那只手很凉,但力道很稳。我愣住,抬眼看去,他正望着我,眼神清明,不再遮掩什么。
“那你呢?”我反问,声音有点抖,“总把所有事扛在肩上,就不累吗?”
他停顿了几息,然后极轻地说:“现在有人分担了。”
我们都没再说话。岩穴里只剩下机械腰带低频运转的嗡鸣,和彼此逐渐同步的呼吸。他的肩膀依旧靠着我,支撑着我摇晃的身体。我没有躲,也不想躲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忽然想起什么,从腰带暗格取出那块断裂的铭文残片。金属表面冰凉,但在靠近玉佩时,竟泛起一丝微弱的共振波纹。
“它认你。”我说。
他接过残片,指尖抚过缺口处的刻痕。“这不是普通的机关遗物。”他低声道,“它在记录某种序列,像是……身份验证。”
“就像密钥?”我问。
他点头:“而你刚才的行为,已经通过了第一层识别。”
我心头一跳。老者消失前说的那句“承印者已现”,难道不只是宣告?
“如果这是个系统,”我缓缓道,“那它的目的不是毁灭,而是重建。”
“谁来建?”他问。
“不是谁。”我看着他,“是谁和谁。”
他目光微闪,似懂非懂。
我抬起右手,将发间齿轮发饰取下,放在掌心。轻轻一旋,中心弹出微型接口。我把它贴向残片边缘,尝试匹配信号频率。
嗡——
一道蓝光骤然亮起,投射出半幅残缺星图。坐标点闪烁,其中一个与林府位置完全重合。
“它在指引。”我说。
他盯着星图看了许久,忽然道:“你知道清虚子为什么肯让你进仙府吗?”
“因为他看到了可能性。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是因为他认出了你身上的印记——和我玉佩同源的印记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这不是偶然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穿越的时间点、地点、甚至被毒杀的方式……都在某个计划之内。”
“谁的计划?”
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