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突然发出低鸣——检测到未知加密协议,正在尝试破解。
萧景渊一直沉默地看着卷轴,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。“别继续。”我抬头。
他盯着符文流转的轨迹,眉心微蹙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——不是警惕,是熟悉。“这个节奏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在先帝密库见过类似的纹路。”我心头一震。
先帝?那个三百年前驾崩的大夏开国君主?他还想说什么,但就在此时,卷轴表面的蓝光突然增强,符文链开始逆向流动,速度越来越快。记录仪警报闪烁:外部信号介入,数据读取中断。
我立刻合拢卷轴,将其塞入特制屏蔽袋。与此同时,石台下方传来低沉的嗡鸣,地面微微震颤,仿佛某种系统正在重启。“有人触发了远程监控。”我说,“或者……这里是活的。”
萧景渊收回玉佩,重新系回腰间。他的手没有抖,但我看见他拇指在玉佩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——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“你能带走多少?”他问。
“目前只能带这一卷。”我将屏蔽袋贴身收好,“其他需要分批拆解,否则屏蔽失效。”他点头,目光再次扫过空荡的金属匣,又落在墙上隐约可见的编号刻痕上——甲、乙、丙……一直到“戌”。
“这些不是装饰。”他说,“是索引。”我没回答。因为就在这一刻,屏蔽袋内的卷轴突然传来一次微弱震动,像是某种信号回应。就像……它认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