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正后,有效流速应在0.6至0.8米每秒之间。”顿了顿,“但误差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道误差在哪。真正的机关,不是追求完美,而是知道哪里能妥协。”
话音落,人群静了一瞬。
我知道,这句话会传到他耳中。
果然,不到一刻钟,紫影出现在工房门口。萧景渊未着蟒袍,仅穿深色常服,袖口金纹隐现。他站在廊下,目光扫过沙盘、计算板、堆叠的材料样本,最后落在我脸上。
我没有迎上去,也没有行礼。
他走近两步,声音低沉:“你昨夜画到几时?”
“天亮前一刻完工。”我说,“所有参数可复现,施工流程图已备妥。”
他看着我手中图纸,忽然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我放下炭笔,取出监工令,翻至背面:“您给的这块玉牌,底部有脉冲编码。是身份验证,还是禁制触发?”
他眸光微闪。
“若您想控制我,大可不必费心。”我继续道,“我能修的不只是水渠。您书房里的弩机模型缺了回弹缓冲机构;您腰间涡轮玉佩的能量传导效率不足三成;甚至整个林府的供能体系,都还在靠低效的聚灵阵维持运转——这些,我都看得见问题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不求荣华。”我说,“只求一方试验场。让我把看不见的规律,变成看得见的器物。若您需要战力、控局或破局之器,我亦可助您。但请容我按自己的方式走。”
风穿堂而过,吹动檐角铜铃。
良久,他开口:“三日之内,水利成,则你留于府中专理工造事务。若有闪失,前功尽弃。”
他说完转身便走,步伐稳健,未再回头。
我知道,这是承诺。
也是契约。
我站在原地,将监工令收回袖袋。机械腰带解除隐蔽模式,齿轮发饰在晨光中泛出微光。一名老匠上前询问沉淀池的排泥频率,我正要回答,忽觉袖中玉牌微微发热。
低头查看,背面波形刻痕竟有极淡荧光流转,周期仍是0.2秒,但占空比变为50%,持续五组后中断。
不是原初信号。
是回应。
我抬眼望向萧景渊离去的方向,他身影早已不见,但廊柱尽头,两名原本守在我居所外的黑衣影卫正在撤步离岗。
监控减员。
信任开始流动。
我转身回到沙盘前,展开新绘的施工流程图。第三阶段需引入热交换模块,防止冬季结冰阻塞管道。这需要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