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谎言过关!继续留府新契机(1 / 3)

萧景渊站在回廊尽头,折扇轻摇,目光落在我蹲着的身影上。我没有起身,也没有回避,只是指尖轻轻划过那株野草的叶脉,仿佛在测算某种不可见的流向。

风从园外吹来,卷起一片枯叶贴在井口断梁上。我盯着那截被雨水泡胀的木头,脑中却浮现出昨日炭笔勾出的结构图——双曲柄驱动轴若改用偏心轮组,或许能降低卡死率。这府里没有轴承,但青石磨盘的残片可以打磨成滑轨。

我缓缓站直,袖中竹简微沉。昨夜伪造的铜片藏在妆奁夹层,表面蚀刻的“斜牙轮承力忌直冲”八字,是照着古机关术残卷的笔意摹写的。只要时机合适,它会“偶然”出现在萧景渊能看见的地方。

他迈步走来,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响。我退后半步,让出路来。

“小姐这是在看什么?”他停在我方才蹲过的位置,扇尖指向那株野草。

“根系扎得深。”我说,“土松了,反而撑得住。”

他没接话,只低头看着那株草。风吹动他的紫袍,玉佩在腰间轻晃,像某种计时装置的摆锤。

我知道他在等。等我说更多,等我露出破绽。可我现在不能说太多,也不能什么都不说。

“井塌了,水脉就断了。”我转向干涸的沟渠,“但地势北高南低,若在断井西侧挖引流槽,接一段陶管通到东厢,每日至少能省十六人挑水。”他说:“你懂水利?”

“不懂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看得出,昨夜雨水顺着这条旧渠走了七成。剩下的渗进地里,是因为渠底没铺防漏层。如果用煅烧过的黏土混石灰压底,再覆一层薄铜片——府库应该还有前年修屋顶剩下的边角料——就能把水留住。”

他转了转玉扳指,视线扫过我手中的竹简。

“那是何物?”“随手画的。”我把竹简递过去,留了三指距离,“想着万一管事问起,也能说个清楚。”

他接过,翻开。炭笔线条清晰,标注皆用古称:“回旋枢”“斜牙轮”“承力榫”。图纸右下角画了个简易水轮,旁边一行小字:“动力源可接驳小型水轮,适配庭院尺寸。”

他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质问为何一个病弱闺秀能绘出如此精细之图。但他合上了竹简。

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我没应声。有心?我是被逼出来的。毒素残留会影响神经传导速度,昨晚解毒胶囊只能清除游离态乌头碱,要想彻底脱毒,必须持续排出代谢产物。而排水系统改造,正是最合理的切入点。

“王爷若允准,我想先勘测全园地势。”我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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