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魂散蚀神智,辅以精神打压,使受害者无力反抗。藏毒点推测:妆奁底层必有夹层;熏炉芯可拆卸;贴身衣物内袋或缝有小囊。
证据呢?目前仅有记忆。但记忆不可作证,修真界讲求实据。我需要实物——残留药粉、容器、或她与外界交易的凭证。
小桃可信。她是原主乳母之女,从小一起长大,情感真实,行为无伪装痕迹。但她只是侍女,接触不到核心区域。贸然试探,反而打草惊蛇。必须等。
萧景渊的灵识还在。他没走远,或许就在院外某处静观。他留下那句“下次别碰那支笔”,是警告,也是线索。他知道我动过什么?书房的炭条?还是……我曾在昏迷中无意识摆弄过某支笔?
不重要了。眼下首要的是稳住状态,不让任何细微波动引起他的注意。
我缓缓放下指尖,右手覆上左腕,模拟昏睡体征。呼吸回归绵长,胸腔起伏减缓,体温略降,进入假性休眠模式。这是航天员在失重状态下维持生命体征的技术,现用于骗过灵识扫描。
窗外有脚步声。频率快,步幅短,落地轻。不是巡逻护卫,是婢女例行巡查。她经过窗下,停顿片刻,似在听房内动静,随即离去。我未睁眼,但听觉频谱已记录下她鞋底与石板摩擦的音频特征,与小桃吻合。
安全。意识深处,任务列表自动刷新。
最高优先级:确认秦玉婉藏毒位置。
次级目标:获取其与外部联络证据。
行动原则:不动声色,借力打力,绝不暴露现代认知。
我将这段记忆封存于神经回路最深处,加设三重逻辑锁。必要时可调用,但不再任其冲击现实判断。
然后,我在心底说:我要查清每一分毒是怎么下的,然后让你一口口吐出来。
声音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即将执行的工程方案。没有恨意外溢,只有精确到毫秒的复仇规划。
屋梁上的灵识微微一颤,似乎感应到某种能量波动。我立刻压低脑电活动,回归正常昏睡状态。三秒后,它恢复平静。我知道他在看。
可我也知道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指尖再次抬起,悬在鼻梁前一寸。这一次,我没有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