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见话题沉重,眼珠一转,忽地咧嘴笑道:“哎,听说陈宝琳那口子判了?才五年!看来她爸这次是真下血本了。”
李煌也觉得没必要谈论老婆的话题,于是接上胖子的话题道:“能快点把人捞出来也是功德无量之事。更何况周默是他女婿,形如儿子,不救他说不过去。”
至于女人嘛,能过则过,不能过就当房东收租,至少还有个安身之处。何况闺女都那么大了,搭伙过日子也是生活。更何况…”
他喉头微动,想起与小梅上司老婆那段腌臜事,嘴角闪过一丝讥诮,“更何况,有些仇啊,报了就是报了,嘴上不说,心里痛快就行。只是那女人长相实在倒胃口,说出来反倒污了耳朵,森阿、亦嘉你们若知道,怕是要笑我眼瞎。”他故意将酒杯重重一磕桌面,心里暗暗思忖闪着寒光,“这种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只盼那女人别再来找我,否则……哼!”
胖子仰头灌下一口酒,喉结滚动间,眼底泛起血丝:“有此老岳父是周默的造化。”忽地啪地一拍桌子,酒瓶震得嗡嗡响,“若我也有此老丈人,早他妈爬上去了,哪还用当小兵整天看人脸色!”
亦嘉眉头微皱,声音忽地冷了几分:“森呀,你靠自己的努力奋斗,有此成绩已经很不错了,工作稳定,孩子成绩拔尖,老婆漂亮,还有啥不满足的?我还是那句话——”他故意拖长尾音,目光如针扎向胖子,“别为那点破事,把整个家给拆了!陈亦伟那王八蛋,自己有老婆孩子,不好好过日子,偏爱在外拈花惹草,害得人家家宅不宁。早晚有人收拾他的,可你若是这时候沉不住气,倒成了他的帮凶!”
胖子闻言,脸上青筋暴起,酒杯捏得咯咯作响:“我能忍吗?!那陈亦伟他妈的欺人太甚!这口气,我他娘的出不了!”
李煌见势不妙,忙挑眉笑道:“胖子,你听着:当务之急是先把这把火摁灭了!陈亦伟现在还没动静,你怎就知道他电脑里还有存底?说不定早删干净了,故意诈你呢?”
“可能有这回事。”胖子咬着牙,腮帮子鼓动如兽,“但那小子,简直是和尚打伞——无法无天!他是不是种猪投胎啊?伤还没好利索,又惦记着裤裆里那档子事?难不成他老婆满足不了他?还是个性冷淡?”
亦嘉闻言,噗嗤笑出声,又忙掩住嘴角,故作正经道:“哈哈,家花不如野花香,偷腥的猫儿哪管饱饿!我估摸着,他老婆要么有妇科病,要么就是床第间乏味得紧。否则,他哪来那么多‘子弹’,既要对老婆冲锋陷阵,又要把‘余粮’往外泼?”说罢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