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站得稳。“怎么了?”
“东南巽位交给你,用灵丝织导流槽。要细,不能断。”我把一块离火精金递给她,“照这个纹路走,深三分,宽一指。”
她接过,点头就去准备。清瑶也跟上来,手里拿着刻刀和符纸。“我来核验符文,你指哪我刻哪。”
“好。第一处节点在正北。”我起身走向阵眼中心,从怀中取出主阵符——一张用我自己血画过的黄麻纸,边角已经发褐。
天色渐暗,院子里点起四盏油灯。洛璃盘坐在东南角,十指翻飞,灵力化作银丝,在沙地上勾连出蜿蜒的沟槽。清瑶跪在北面,一刀刀刻下符文,每刻完一处就抬头看我。我站在中央,以脚为尺,来回丈量距离,不断调整方位。
“偏了半寸。”我说。
她立刻停下,用抹布擦掉刚刻的部分,重新落刀。
第三次尝试时,远处传来一声闷响。地面轻颤了一下,油灯晃了晃,火苗斜向一边。我们都停了手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可能是山体自然塌陷。”
没人应声。都知道那地方不会轻易安静下来。但眼下只能往前走。
三更天,阵基终于闭环。九窍灵石按北斗排列,埋入地下三尺;离火精金沿导流槽铺设,接通七处枢纽;寒铁锭围成外环,表面刻满镇压符。整个阵法像一张拉满的弓,只差最后那一箭。
我站回阵心,咬破指尖,在主阵符上补最后一笔。血落在纸上,瞬间被吸干,符面浮起一层暗光。我把符贴在阵眼石上,退后三步,深吸一口气。
“启阵。”
话音落下,脚下土地猛地一震。九窍灵石化作银光冲天而起,在空中连成一线;离火精金燃起赤焰,顺着沟槽奔涌如河;寒铁锭自行挪移,组成完整的圆环。一道半透明的光幕自地面升起,越扩越大,最终笼罩整片领地。空气中的灵气骤然浓稠,呼吸一口,肺腑如被温水洗过。
我站在光幕下,感觉体内经脉也被这股力量牵引着扩张。地主系统嗡鸣一声,识海中多了一丝奇异的韵律——那是空间法则的片段,随着阵法运转自然浮现。我盘膝坐下,顺势引导灵气反哺自身。真仙中期的瓶颈原本卡了许久,此刻竟如冰遇阳,悄然松动。
一个时辰后,我睁开眼。天还没亮,但院中已不再靠油灯照明。光幕折射晨雾,泛着淡淡的青辉。修为确实涨了,经脉拓宽,灵力更凝实。不是跃升,却是实打实的突破。
洛璃坐在我旁边调息,脸色恢复了些血色。她睁开眼,见我醒了,轻声问:“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