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起星核残片，手臂已经不听使唤。风从废墟的裂缝里刮进来，带着焦土和血的味道。赤鳞妖将站在对面，焚天戟还在冒火，他的半边脸被烧得发黑，可他没退。

我知道这一下必须分出结果。

洛璃的手指动了，光幕在她掌心成型。她没有看我，只是低声说了句：“清瑶，走。”

清瑶靠在墙边，骨笛还握在手里。她点头，手指一拨，音波贴着地面扩散，把几个想偷袭的影子震散。玄风喘着气，双刀插进地里撑住身体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嘴角裂开，像是在笑。

“头儿，动手吧。”他说。

通天教主弟子站了起来。他身前的残剑嗡鸣一声，剑尖朝天。一道剑意冲上云霄，划出一条笔直的线。空中三名正要俯冲的妖兵猛地停住，胸口炸开，坠落下去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把精血喷在星核残片上。它立刻发烫，外壳开始龟裂。一股热流顺着我的手冲进经脉，像要把我整个人烧穿。我咬牙站着，没有松手。

星核的能量转了起来，形成一个漩涡。我用神识去控，不是让它炸开，而是让它拉住焚天戟上的星力。两股力量一碰，空气发出撕裂的声音。

赤鳞妖将怒吼，挥戟斩来。

我站着没动。

洛璃的结界升起来，挡在前面。玄风冲出去，一刀砍向戟杆。他没能挡住，但迟了一瞬。那一瞬足够了。

星核爆了。

不是乱炸，是朝着一个方向轰出去。火柱卷着星力螺旋上升，直接撞进焚天戟的火焰核心。轰的一声，赤鳞妖将被掀飞，后背砸进石壁，整条右臂没了。

他没叫，瞪着眼看向这边。

火光映着他的脸，也照见山巅的帝俊。他还站在那里，金色长袍一动不动。我没有看他，只盯着战场。

星核爆炸的余波扫过四周。十几名靠得近的妖兵当场化成灰烬。远处的也开始后退，脚步混乱。有人转身就跑，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
他们溃了。

玄风单膝跪地，手撑着刀，喘得厉害。他抬头看了看，咧嘴笑了。

“赢了？”他问。

没人回答。

但我们都听见了——风里再没有杀意。

我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洛璃冲过来扶住我，她的手很稳。我摇头，自己站住。

“还没完。”我说。

老子弟子从静处起身，双手印诀未解。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，又看向我，微微点头。元始天尊弟子收起最后一张符，走到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