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手来说,是个心意。”
玄风拍案:“这比送丹药强!这是认咱们的规矩!”
洛璃看着我,忽然轻声说:“你现在说话的样子,越来越像一位真正的地主了。”
我笑了笑:“我不是要占地,是要立规。”
会后,我独自登上观星台。夜里风凉,山下灯火零星。我闭目凝神,以系统感应千里的灵脉网络。西南三百里外,一道沉寂已久的支脉正缓缓复苏,灵气流向开始偏向我的领地。这不是人为改动,也不是资源争夺的结果,更像是某种气运牵引下的自然偏移。
我知道是谁在背后默许。
我没有多想,回到议事厅,点燃油灯,铺开竹简,提笔写下《共守约章》草案。
互不侵扰。资源共享。危难相援。
写到一半时,清瑶进来送茶。她站在门口没进来,只是小声说:“林羽哥,南门外又来了人。不是送信,是站着等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一个。背着包袱,穿着粗布衣,说是听松阁的执事弟子,想当面递交一份名录。”
我停下笔,墨迹在竹简上慢慢晕开。
“让他在驿站住下。”我说,“明天上午,我去见他。”
她点头转身要走,又停了一下:“你说……以后会不会有更多人来?”
我没有抬头,继续写下一行字。
“会。”我说,“因为他们终于看到了一条不用依附也能走的路。”
油灯忽闪了一下,我伸手拨了灯芯。
笔尖划过竹简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