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三十年前,你母亲抱着两个尚在襁褓的婴儿,深夜跪在我面前……一个,已经断了气;另一个,也只剩最后一口气,濒死垂危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柳青瑶,老泪纵横:“她求我,用魂引秘术,为那个活着的续命,哪怕……哪怕是借来天外游魂也再所不惜。我说此法逆天,一旦施展,母体必遭反噬,折损阳寿,祸及三代。她说——”
玄微子深吸一口气,模仿着当年那位母亲决绝而凄厉的语调:
“‘只要她能活下去,能开口说话,所有的反噬,由我柳氏一脉来扛!’”
“那晚的冲天火光,”玄微子指着远处的焚坛遗址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悯,“不是烧替身,不是祭邪神!是按古礼,将那个已经死去的胎儿火化入土,求她来世安宁!真正的‘祭品’,从来就不是活人,而是你母亲自己的命,是这该死的、不容双生子的命运本身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春嬷跪倒在裂痕边,疯狂地摇着头,她死死抱着怀中那只烧焦的布偶,像是抱着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忽然,她像是疯了一样,双手发力,猛地撕开了布偶的腹部!
一捧早已炭化的、黑色的襁褓碎片,从里面散落出来。
她哆嗦着,从那堆灰烬般的碎片中,捏起一块唯一没有完全烧毁的残布。
布片之上,一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字,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“寅时三刻,双诞并出,一息尚存。”
春嬷的身体如同被闪电从头到脚劈过,剧烈地一震。
她手中的残布飘然落地,整个人瘫软在地,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喃喃自语:“我……我一直以为我在护着真女……可……可我护的……是我自己编出来的一场梦?”
她猛地抬头,那双燃烧了一辈子偏执火焰的眼睛,死死望向柳青瑶,崩溃的泪水夺眶而出:
“是小姐……是你娘!是你娘让我亲手烧掉那个死去的孩子!她说……她说柳家宗法严苛,绝不能让外人知道柳家出了双胎,会……会乱了宗法,那个活着的也保不住!”
所有的碎片,在这一刻,拼凑成了一个残忍而完整的真相。
柳青瑶缓缓闭上了眼。
她缓缓拔起插在土里的匕首,殷红的鲜血顺着冰冷的刃口滴落,渗入那道见证了罪孽的裂痕之中。
心口那道狰狞的旧疤,在此刻灼热如烙铁。
共感逆溯!
以心疤为引,以血脉为桥,她强行唤醒了那段被尘封、被融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