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炸的是墙,震的是心(2 / 4)

混乱,潜回了那艘名为“御膳监采鲜”的乌篷船。

她像一只无声的壁虎,在冰冷的河水中摸索着,终于在船底龙骨的接缝处,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。

用力一按,一块船板悄无声息地弹开,露出一个暗格。

格内,静静躺着一枚冰冷的铜印。

小梅不敢耽搁,拼尽全力将铜印送回柳青瑶手中。

火光下,印文清晰可辨——“内侍省监运使”。

这正是掌管宫廷物资出入、核验关防的要害职位!

柳青瑶立刻命人取来冰砚堂历年的账册,两相对照之下,一个触目惊心的规律浮出水面:每逢账上记录“药渣掩埋”的日期,内库必有一笔数额巨大、去向不明的“冰炭采买”支出。

以采买为名,行贿赂之实。运送的不是冰炭,而是被噤声的活人!

“提审留守的太监!”

那名负责看管冰砚堂外围物资的老太监被押了上来,起初还矢口否认,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。

柳青瑶一言不发,只是拿起那枚尚带着水汽的铜印,走到他面前,猛地将冰冷的印面按在他的额头上。

“你说这印是假的?”柳青瑶的声音如腊月的寒风,一字一句刮在他的心上,“那你敢不敢对着宫里的方向发个毒誓,说你从没接过东厂的密令,没送过一个‘贡品’上船?”

老太监浑身剧烈一颤,额头上的冰冷仿佛成了地府的烙印,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
他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涕泪横流地招认了所有罪行:“是……是东厂的档头……每月初七,都由他亲自来……来接收‘特殊贡品’……奴才不敢不从啊大人!”

真相的链条,终于扣上了最关键的一环。

与此同时,盐窑废墟的一间残屋里,被囚禁的赵妈妈如同石雕般枯坐着。

无论校尉如何审问,她都紧闭双唇,独眼中只剩下死寂。

柳青瑶缓步走了进去,手中,正是那份从火场中抢救出的《贞女祀名录》原件。

她没有审问,只是当着赵妈妈的面,将名录翻到最后一页,那十七个鲜红的“拒录”二字,如十七道泣血的伤口,在昏暗的火光下触目惊心。

“沈玉兰,”柳青瑶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锤,“林素娥,张婉,周婉卿……”

她逐一念出那些被抹去的名字,每念一个,赵妈妈枯槁的身体就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。

“她们不是死了。”柳青瑶逼近一步,目光如刀,直刺入赵妈妈的独眼,“是你,亲手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