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枪声让路宇峰吓得浑身一颤,他的声音刚出口,紧接着,密集的枪声便如暴风骤雨般响了起来。转瞬间,上百支自动步枪喷射出的子弹,如同汹涌的潮水,将道路两旁彻底笼罩。纷飞的弹头在飞过头顶的刹那,发出尖锐刺耳的致命尖啸,让人寒毛直竖,头皮发麻。
在这极短的距离内展开对射,根本没有任何战术技巧可言。不足30米的距离,完全就是一场纯粹的火力比拼。而路宇峰这边,每人仅有三个弹匣的弹药,稍不留意,子弹便会消耗殆尽。
此刻,究竟是谁先开的枪,已然不再重要,路宇峰这边的人已被这凶猛的弹雨死死压制在掩体之后。
城墙大门上方的高射机枪,更是成了敌人重点攻击的目标。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在钢制护盾上,擦出串串刺眼的火花。
交火瞬间,观察手的头颅便被子弹精准击中,刹那间,整个脑袋竟从脖子上硬生生被打飞出去,惨不忍睹。操作手也未能幸免,穿透护盾的弹头如同锋利的手术刀,将他的一条胳膊直接从躯体上撕扯下来,鲜血如泉喷涌。
路宇峰这边唯一能够提供火力压制的机枪,就这样被王维军的手下轻易敲掉,他们彻底陷入了被动挨打的绝境。子弹储备告急,加之士兵们训练水平有限,几乎所有人都被死死钉在掩体后面,动弹不得。
不少试图起身反击的人,刚一露头,便被呼啸的子弹瞬间打成了筛子,上半身血肉模糊,碎裂开来。
“上!上!冲过去!”
几名敌人眼见路宇峰他们被彻底压制,气焰顿时嚣张,迅速打开大门。一辆焊接了厚重装甲的皮卡车,如同张牙舞爪的钢铁巨兽,载着一挺95式班机,掩护着一支十多人的小队,气势汹汹地朝路对面冲来。
路宇峰这边的几名士兵见状,试图起身反击,可还没等他们做出有效动作,便被周围敌军集火射杀,身体瞬间被无数子弹洞穿,倒在血泊之中。
而此时,城墙顶端的机枪哨塔内,那名被撕断手臂的操作手,尽管失血过多,意识逐渐模糊,断臂处传来的剧痛如同无数钢刀反复绞割着神经,她却依旧强忍着这一切,凭借顽强的意志,用仅存的右手费力转动着横向调节手柄。一旁的弹药手见状,赶忙钻到她身后,两人合力,艰难地摇动垂直调节手柄。
那挺沾满鲜血和碎肉的高射机枪,在这仅剩的两名操作员拼死操纵下,枪口缓缓指向下方那辆皮卡和数名敌军。失血过多的操作员面色惨白如纸,她咬紧牙关,在生命即将消逝的回光返照之际,用尽最后一